菲律宾副总统之弟被弹劾法庭列为“敌意证人”

菲律宾参议院组成的弹劾法庭9月29日裁定，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·“巴斯特”·杜特尔特为“敌意证人”。当天是菲律宾副总统萨拉·杜特尔特弹劾案庭审的第31天，巴斯特首次出庭作证。

巴斯特是萨拉的弟弟。负责提问的控方律师西奥多·特向法庭提出申请，要求将其列为敌意证人。萨拉的辩护团队对此提出反对。

弹劾法庭审判长、参议员弗朗西斯·埃斯库德罗裁定，巴斯特与案件存在利益冲突，符合敌意证人的认定条件。根据裁定，控方可以在询问过程中使用引导性问题，包括要求证人以“是”或“否”作答的问题。

西奥多·特表示，巴斯特与萨拉是同胞姐弟。巴斯特此前曾将这起弹劾案称为“政治起诉”，并表示自己并非主动配合控方，而是在收到法庭传票后才出庭。

辩方律师贾斯廷·古拉尔则表示，控方提出的理由不足以证明巴斯特属于敌意证人。辩方认为，巴斯特此前发表的政治性言论，不能直接证明他对弹劾法庭怀有敌意；按照传票要求出庭，也不意味着他拒绝作证。

埃斯库德罗在作出裁定前表示，法庭注意到菲律宾《公职人员和雇员行为及道德标准法》以及《反贪污腐败行为法》的有关规定。如果控方提出的指控最终得到证明，巴斯特可能面临相关法律责任。

巴斯特此次出庭，主要涉及达沃市政府与金科普工业公司之间的交易。萨拉曾在2024年和2025年的资产、负债及净资产申报文件中，申报自己在该公司拥有商业利益。

控方希望通过巴斯特的证词，查明其担任达沃市市长期间，市政府与该公司的交易情况。

巴斯特此前发表声明称，达沃市政府与金科普工业公司共有19笔交易，合同总额约3326万菲律宾比索。他表示，这些交易均依照正常程序办理，自己以及其他市政府官员和工作人员，当时并不知道萨拉在该公司拥有利益。

他还称，金科普工业公司向菲律宾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公司文件中，没有出现“萨拉·齐默尔曼·杜特尔特”的姓名，也没有出现“杜特尔特”这一姓氏。

庭审期间，巴斯特承认曾授权达沃市助理行政官代表自己签署政府合同，但表示自己并不了解经授权签署的每一份合同。他同时表示，如果有关合同提交至其办公室，或者交易中存在违规问题，自己应当会知情；作为市长，相关责任最终由他承担。

目前，弹劾法庭正在审理针对萨拉的第二项弹劾指控。控方指称，萨拉及其配偶在2022年至2024年的资产申报中存在信息不准确或不完整等问题，并涉嫌在担任副总统期间未按规定处置相关商业利益。萨拉方面否认有关指控。

按照菲律宾证据规则，“敌意证人”是指与传唤方存在利益冲突、无正当理由拒绝作证，或者曾误导传唤方的证人。这一身份主要允许控方采用引导性问题展开询问，不代表法庭已经认定证人违法，也不等同于对弹劾指控作出裁决。